第206章 心刃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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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晋回到叶氏大门,正巧碰到叶璃。
“陆晋,你找我?”
叶璃拎着包款款而来,微仰着下巴浅浅笑道。
“不是。”陆晋轻点了下头。
这是他第一次来叶氏找叶臻。
“嗯?”叶璃轻抬秀眉:“那你来是……”
“陆晋,我们走。”
叶臻从电梯那边过来,朝陆晋道。
这时,一辆黑色房车缓缓停了下来,司机迅速下车给他们打开后座的门。
叶璃惊讶不已地看着他们一同上车离开。
“陆晋跟她,搞什么鬼?”
他们两个怎么会走在一块?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。
叶璃似乎想到什么,迅速地拿出手机,翻看前阵子同学群里的聊天记录……
陆晋追叶臻?两人约会?怎么可能?
-
车子里。
“谈得怎么样?”叶臻一边处理邮件一边问他。
陆晋没应声,坐在她对面定定地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没得到回应的叶臻在处理完一封邮件后抬脸看他一脸严肃的模样,抬了抬眉,又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”陆晋双手环胸,有点不确定地开口:“你真的是HY的COO?”
“嗯。”叶臻点了下头:“有问题?”
“没有。”
问完,陆晋又是定定地看着她不说话,看得叶臻心里有些毛毛的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只是觉得有些感慨,明明是同龄人,怎么有人跑得这么快。”
“所以,你跟着我,才能跑得更快啊。”叶小姐挑了挑眉。
陆晋:“……”
夸两句还上天了呢。
“言归正转,跟艾经理谈得如何?”
“她应该有听进我的话,给她点时间。”
叶臻点头,随即与他谈起了其它工作上的事情。
陆晋的工作能力之强出乎她意料之外,很多事情都是一点即通,交给他的事情他完成得又快又漂亮。
两人合作没多久,但在工作上却是意外的合拍。
两人一路都在谈工作,回到陆氏后也是边走边谈。
一对年轻男女,男的阳刚帅气,女的美丽大方,走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,亮眼至极,走在街头绝对是回头率百分百的。
不知道陆生看到这一幕有何感想?
自他们从电梯出来就一直将这一幕看在眼底的66楼两位高级行政助理暗暗在心里想着。
一阵平稳的脚步声从里面传了出来,她们迅速回神,异口同声道:“陆生。”
陆怀远点了下头,叶臻与陆晋已走到他面前。
“陆生。”
叶臻一看到他,刚才与陆晋谈公事时冷静自持的模样瞬间软化下来,浓到要溢出眼眶的甜蜜与温柔怎么也掩饰不了,就连简简单单的“陆生”二字都带着说不出的缠绵意味。
“陆生。”陆晋见到自己男神,站得笔挺。
“回来了?事情谈得如何?”陆怀远轻松问道。
“很顺利。”
“下午有没有时间?”陆怀远问的是叶臻。
“嗯,有啊。陆生要约我饮下午茶?”
“叶小姐赏面吗?”
“陆生亲自邀请,谁敢不赏面?”
两人在公共办公区域你侬我侬的,陆晋只能摸摸鼻子站在一边。
-
陆怀远带叶臻出去是真,不过不是饮下午茶,而是打高尔夫。
距离他们上次过来这边打球已经过去大半年,叶臻的球技谈不上进步,顶多就是给陆生做一下陪衬,帮他拿球杆。
当然,与他约球几位大佬身边同样也陪同着年轻靓丽的美女球童。
男人们边打球边聊生意,叶臻光是听,都能从其中领悟到不少东西。
一月中旬,S城天气忽暖忽冷,今日阳光倒是不错,五点光景,太阳还挂在半边天上。
远处,几辆车子缓缓驶了过来停住,几名穿着球衣的女士下了车。
女子高尔夫爱好者很多,打得不错的也不少,前面的那几位女士,都是S城名流圈内有名的贵妇及商界精英,罗依莲母女赫然在列。
世界很大,世界也很小。
生活在同一座城市,一个圈子里,总会有遇到的时候。
一番客套的招呼过后,傅太太邀请叶臻过去与她们一起打球,叶臻不好推辞,看了眼陆怀远及各位大佬,说了声‘失赔’后便同她们一起过去。
公众场合,外人面前,罗依莲的表面功夫一向做得十足,叶璃再不喜欢她,在这样的场合也会收敛性子,所以,这一场应酬表面上还是一派祥和。
叶臻球技谈不上,但叶璃就不同了,每一杆都打得有模有样,几名夫人都赞她。
“阿远球技很棒,平时都没跟他学几招?”傅太笑问叶臻。
叶臻嘴角弯着:“有学,但没学好。”
“有时间多练习自然就熟了。你看你妹妹,打得多有架式。”另一名夫人昂了昂下巴。
远处,叶璃刚好将白色小球推入洞中,笑得一脸春风得意。
-
打完球天色已晚,陆怀远那边比她们提早结束,此时正在一边等她。
“姐夫。”叶璃甜甜地叫着。
陆怀远有礼地点了下头,转身看向叶臻,当着众人的面温柔低声问道:“累不累?”
“阿远,这么心疼老婆仔呀?”
“就打一会儿球嘛,我这个老大姐还没说累,年轻人怕什么?”
众家女子一阵起哄,叶璃也是笑得如沐春风,“姐夫,下次有机会一起打球啊。”
“对哦,你老婆仔人长得靓,但打高尔夫就一般,倒是小姨子有两手哦。”一名夫人笑咪咪地打趣他。
“放心,有时间我一定会多多磨练她,下次一定给各位太太们个惊喜。”陆怀远不在意地回道。
“姐夫呀,我刚才听各位太太都赞你的球技胜过职业选手,下次也让我见识见识一下好不好?”叶璃望着他,完全一副小迷妹看偶像的模样。
“有机会再说。”陆怀远客气地应了声,牵过一直笑而不语的叶臻就想告辞,罗依莲却叫住了他们。
“阿远,臻臻,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,今日难得在这边遇上,一起吃个饭吧,我在海上餐厅订了位。”
罗依莲当着众人的面邀请,他们也不好一口回绝。
毕竟,现在她也是名正言顺的叶太,后母也是长辈,当面拒绝就显得太不尽人情,落人把柄。
“好。”陆怀远看了眼叶臻后,点头应下。
-
行至海边,太阳已落下海平面,余光微暗凉风起。
陆怀远很绅士地请罗依莲母女先行,然后让叶臻在台阶下等他一下。
叶臻挑眉,他已经站在栈道上,朝她伸出大手:“来,手给我,小心点。”
这一幕,与当初她第一次陪他来时的情景何其相似,两人心有灵犀,对视着的眼神有着抹化不开的浓情蜜意。
她嘴角带着笑,将手给他,任他牵着她上去。
身后的罗依莲母女看着这一幕,一个表情阴晴难测,一个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,心头依然不甘。
“姐夫对姐姐真好呀。让人羡慕。”
叶璃言不由衷,却依然带着微笑轻言慢语。
陆怀远只是淡淡一笑,“外面风大,进去再说。”
一行人进了包间,包间带着观景台,坐在里面便可以海天一色的美景收入眼底。
待应生刚送上茶水,陆怀远便起身去观景台接个重要电话,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各怀心事的三个女人。
叶臻静静地坐在那里,边饮茶边看着陆怀远站在观景台上的背影,并不打算跟她们有任何的交流。
不过,倒是罗依莲率先开口了。
“叶臻,孟清雨私下加大产量贴牌低价销售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她可真是会挑时间,今日她刻意去叶氏想找她谈,她闭而不见,现在倒是主动。
叶臻转脸过来看着罗依莲冷笑一声:“罗女士打算怎么处理?”
叶璃冷哼一声,抢在罗依莲前面回应:“我们要是告发孟清雨,你也逃不掉,别以为你现在有陆家撑腰就能高枕无忧。”
叶臻瞥了她一眼:“我的律师已经作好一切准备,随时欢迎你们去告。”
“叶臻,你嚣张什么啊?”叶璃脾气上来了,幸而一边的罗依莲眼疾手快地按住她,要不然她就要冲过去与叶臻对峙了。
“坐下。”罗依莲低声训斥,声音威严,叶璃不甘不愿地坐回座位上。
“叶臻。”罗依莲仍旧淡定一笑:“我知道,这件事陆怀远一定会给你撑腰,但是代价是什么就没人说得清楚。你也知道,现在上头对于贴牌生产查得极其严格,你们偏要撞在这枪口上,你觉得陆怀远要摆平这件事要付出多大的力气呢?”
叶臻握着茶杯的和紧了紧:“说完了吗?”
她想到的是,上次她不小心闯下的祸而让陆怀远付出的代价。
她知道,他没把那件事放心上,但是她在乎,她不想因为自己处理不好而总是拖他后腿。
只是,在罗依莲面前,她绝不会露出半点怯意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你是个聪明人,不如我们做个交易?”
“交易?罗女士,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愿意跟你作交易?”
面对叶臻句句带刺的话,罗依莲始终保持着冷静自若。
“你停止调查这件事,把手上的证据交给我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叶臻唇角弯出一抹蔑笑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罗依莲会是这么好说的人,呵呵……
“把你手上持有的叶氏股份还回来,以后安安分分做你的陆太,别再插手我们叶氏的事情,这件事我可以就这么算了。”
就这么算了!?她说得可真是轻松啊。
叶臻捏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:“罗女士,你不会是提前得了老年痴呆症吧?我姓叶,是叶家的长女,我妈妈是叶国礼的原配妻子,而你,不过是个让世人最不耻的小三上位。”
“叶臻,你少在这里侮辱我妈妈。”叶璃一急又要起身,罗依莲事实清楚是将她按了回去:“你给我闭嘴,现在是我在跟她谈话。”
叶璃只能死死地瞪着叶臻不放。
倒是罗依莲气定神闲得很:“叶臻,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在恨我,因为你妈妈。”她咬了咬唇,“但是叶臻,你有没有站在我跟你爸爸的角度去思考过?”
思考?一个明知对方是有妇之夫还主动贴着不放,一个是抛弃道德底线出轨,现在还有脸来质问,让她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思考?
思考什么?思考妈妈为什么不早点主动让位成全他们?
呵呵,这年头,做小三做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地步也是不多见啊。
“我跟你爸爸一起走过创业的艰难,我们同舟共济,并肩作战,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,说不完的话题,一起处理公司的各种棘手问题。你妈妈呢?她能为他做到这样吗?她会谈生意吗?她知道如何公关应酬吗?连陪他出去应酬一次,她连酒都不会喝,只能手足无措地跟你爸爸身后,叶臻,你觉得这样一个见不了世面的叶太除了给你爸爸丢脸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叶臻愤怒至极地打断她,手中握着的精致茶杯狠狠地砸了过去,正好砸中罗依莲的鬓角,顿时鲜血直冒,“不许你这么说我妈妈……”
叶璃见母亲额角冒血,惊讶地大叫出声。
罗依莲却只是一脸平静地抬手将额角的血抹去,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嘴角勾了勾继续道:“叶臻,男女之间这点事情,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。你爸要是真的对你妈一心一意,怎么可能会跟我在一起有了璃儿,还有明泽?他对她的感情早就只剩下责任与义务了,你爸爸不过是心软才没有提出离婚。你只知道恨我抢了你妈妈的位置,却不想想,你凭什么就这么把这些罪过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?要怪就怪你妈没本事留住男人的身心,怪不了任何人。”
“……你给我闭嘴。”
叶臻猛地从座位上起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咬牙切齿上前,抬高手臂就要挥她一巴掌。
叶璃脸色大变地冲过来拦住叶臻手:“你砸得我妈额头受伤了还不够?还想打我妈?叶臻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“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?”叶臻气得理智全无,双眼眨着红狠狠地瞪着叶璃:“放手。”
“姐,你冷静一点,行不行?”
这时,陆怀远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:“发生什么事?”
------题外话------
今天做了个胃镜到现在还觉得没缓过劲。。。
陆晋回到叶氏大门,正巧碰到叶璃。
“陆晋,你找我?”
叶璃拎着包款款而来,微仰着下巴浅浅笑道。
“不是。”陆晋轻点了下头。
这是他第一次来叶氏找叶臻。
“嗯?”叶璃轻抬秀眉:“那你来是……”
“陆晋,我们走。”
叶臻从电梯那边过来,朝陆晋道。
这时,一辆黑色房车缓缓停了下来,司机迅速下车给他们打开后座的门。
叶璃惊讶不已地看着他们一同上车离开。
“陆晋跟她,搞什么鬼?”
他们两个怎么会走在一块?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。
叶璃似乎想到什么,迅速地拿出手机,翻看前阵子同学群里的聊天记录……
陆晋追叶臻?两人约会?怎么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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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里。
“谈得怎么样?”叶臻一边处理邮件一边问他。
陆晋没应声,坐在她对面定定地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没得到回应的叶臻在处理完一封邮件后抬脸看他一脸严肃的模样,抬了抬眉,又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”陆晋双手环胸,有点不确定地开口:“你真的是HY的COO?”
“嗯。”叶臻点了下头:“有问题?”
“没有。”
问完,陆晋又是定定地看着她不说话,看得叶臻心里有些毛毛的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只是觉得有些感慨,明明是同龄人,怎么有人跑得这么快。”
“所以,你跟着我,才能跑得更快啊。”叶小姐挑了挑眉。
陆晋:“……”
夸两句还上天了呢。
“言归正转,跟艾经理谈得如何?”
“她应该有听进我的话,给她点时间。”
叶臻点头,随即与他谈起了其它工作上的事情。
陆晋的工作能力之强出乎她意料之外,很多事情都是一点即通,交给他的事情他完成得又快又漂亮。
两人合作没多久,但在工作上却是意外的合拍。
两人一路都在谈工作,回到陆氏后也是边走边谈。
一对年轻男女,男的阳刚帅气,女的美丽大方,走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,亮眼至极,走在街头绝对是回头率百分百的。
不知道陆生看到这一幕有何感想?
自他们从电梯出来就一直将这一幕看在眼底的66楼两位高级行政助理暗暗在心里想着。
一阵平稳的脚步声从里面传了出来,她们迅速回神,异口同声道:“陆生。”
陆怀远点了下头,叶臻与陆晋已走到他面前。
“陆生。”
叶臻一看到他,刚才与陆晋谈公事时冷静自持的模样瞬间软化下来,浓到要溢出眼眶的甜蜜与温柔怎么也掩饰不了,就连简简单单的“陆生”二字都带着说不出的缠绵意味。
“陆生。”陆晋见到自己男神,站得笔挺。
“回来了?事情谈得如何?”陆怀远轻松问道。
“很顺利。”
“下午有没有时间?”陆怀远问的是叶臻。
“嗯,有啊。陆生要约我饮下午茶?”
“叶小姐赏面吗?”
“陆生亲自邀请,谁敢不赏面?”
两人在公共办公区域你侬我侬的,陆晋只能摸摸鼻子站在一边。
-
陆怀远带叶臻出去是真,不过不是饮下午茶,而是打高尔夫。
距离他们上次过来这边打球已经过去大半年,叶臻的球技谈不上进步,顶多就是给陆生做一下陪衬,帮他拿球杆。
当然,与他约球几位大佬身边同样也陪同着年轻靓丽的美女球童。
男人们边打球边聊生意,叶臻光是听,都能从其中领悟到不少东西。
一月中旬,S城天气忽暖忽冷,今日阳光倒是不错,五点光景,太阳还挂在半边天上。
远处,几辆车子缓缓驶了过来停住,几名穿着球衣的女士下了车。
女子高尔夫爱好者很多,打得不错的也不少,前面的那几位女士,都是S城名流圈内有名的贵妇及商界精英,罗依莲母女赫然在列。
世界很大,世界也很小。
生活在同一座城市,一个圈子里,总会有遇到的时候。
一番客套的招呼过后,傅太太邀请叶臻过去与她们一起打球,叶臻不好推辞,看了眼陆怀远及各位大佬,说了声‘失赔’后便同她们一起过去。
公众场合,外人面前,罗依莲的表面功夫一向做得十足,叶璃再不喜欢她,在这样的场合也会收敛性子,所以,这一场应酬表面上还是一派祥和。
叶臻球技谈不上,但叶璃就不同了,每一杆都打得有模有样,几名夫人都赞她。
“阿远球技很棒,平时都没跟他学几招?”傅太笑问叶臻。
叶臻嘴角弯着:“有学,但没学好。”
“有时间多练习自然就熟了。你看你妹妹,打得多有架式。”另一名夫人昂了昂下巴。
远处,叶璃刚好将白色小球推入洞中,笑得一脸春风得意。
-
打完球天色已晚,陆怀远那边比她们提早结束,此时正在一边等她。
“姐夫。”叶璃甜甜地叫着。
陆怀远有礼地点了下头,转身看向叶臻,当着众人的面温柔低声问道:“累不累?”
“阿远,这么心疼老婆仔呀?”
“就打一会儿球嘛,我这个老大姐还没说累,年轻人怕什么?”
众家女子一阵起哄,叶璃也是笑得如沐春风,“姐夫,下次有机会一起打球啊。”
“对哦,你老婆仔人长得靓,但打高尔夫就一般,倒是小姨子有两手哦。”一名夫人笑咪咪地打趣他。
“放心,有时间我一定会多多磨练她,下次一定给各位太太们个惊喜。”陆怀远不在意地回道。
“姐夫呀,我刚才听各位太太都赞你的球技胜过职业选手,下次也让我见识见识一下好不好?”叶璃望着他,完全一副小迷妹看偶像的模样。
“有机会再说。”陆怀远客气地应了声,牵过一直笑而不语的叶臻就想告辞,罗依莲却叫住了他们。
“阿远,臻臻,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,今日难得在这边遇上,一起吃个饭吧,我在海上餐厅订了位。”
罗依莲当着众人的面邀请,他们也不好一口回绝。
毕竟,现在她也是名正言顺的叶太,后母也是长辈,当面拒绝就显得太不尽人情,落人把柄。
“好。”陆怀远看了眼叶臻后,点头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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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至海边,太阳已落下海平面,余光微暗凉风起。
陆怀远很绅士地请罗依莲母女先行,然后让叶臻在台阶下等他一下。
叶臻挑眉,他已经站在栈道上,朝她伸出大手:“来,手给我,小心点。”
这一幕,与当初她第一次陪他来时的情景何其相似,两人心有灵犀,对视着的眼神有着抹化不开的浓情蜜意。
她嘴角带着笑,将手给他,任他牵着她上去。
身后的罗依莲母女看着这一幕,一个表情阴晴难测,一个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,心头依然不甘。
“姐夫对姐姐真好呀。让人羡慕。”
叶璃言不由衷,却依然带着微笑轻言慢语。
陆怀远只是淡淡一笑,“外面风大,进去再说。”
一行人进了包间,包间带着观景台,坐在里面便可以海天一色的美景收入眼底。
待应生刚送上茶水,陆怀远便起身去观景台接个重要电话,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各怀心事的三个女人。
叶臻静静地坐在那里,边饮茶边看着陆怀远站在观景台上的背影,并不打算跟她们有任何的交流。
不过,倒是罗依莲率先开口了。
“叶臻,孟清雨私下加大产量贴牌低价销售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她可真是会挑时间,今日她刻意去叶氏想找她谈,她闭而不见,现在倒是主动。
叶臻转脸过来看着罗依莲冷笑一声:“罗女士打算怎么处理?”
叶璃冷哼一声,抢在罗依莲前面回应:“我们要是告发孟清雨,你也逃不掉,别以为你现在有陆家撑腰就能高枕无忧。”
叶臻瞥了她一眼:“我的律师已经作好一切准备,随时欢迎你们去告。”
“叶臻,你嚣张什么啊?”叶璃脾气上来了,幸而一边的罗依莲眼疾手快地按住她,要不然她就要冲过去与叶臻对峙了。
“坐下。”罗依莲低声训斥,声音威严,叶璃不甘不愿地坐回座位上。
“叶臻。”罗依莲仍旧淡定一笑:“我知道,这件事陆怀远一定会给你撑腰,但是代价是什么就没人说得清楚。你也知道,现在上头对于贴牌生产查得极其严格,你们偏要撞在这枪口上,你觉得陆怀远要摆平这件事要付出多大的力气呢?”
叶臻握着茶杯的和紧了紧:“说完了吗?”
她想到的是,上次她不小心闯下的祸而让陆怀远付出的代价。
她知道,他没把那件事放心上,但是她在乎,她不想因为自己处理不好而总是拖他后腿。
只是,在罗依莲面前,她绝不会露出半点怯意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你是个聪明人,不如我们做个交易?”
“交易?罗女士,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愿意跟你作交易?”
面对叶臻句句带刺的话,罗依莲始终保持着冷静自若。
“你停止调查这件事,把手上的证据交给我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叶臻唇角弯出一抹蔑笑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罗依莲会是这么好说的人,呵呵……
“把你手上持有的叶氏股份还回来,以后安安分分做你的陆太,别再插手我们叶氏的事情,这件事我可以就这么算了。”
就这么算了!?她说得可真是轻松啊。
叶臻捏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:“罗女士,你不会是提前得了老年痴呆症吧?我姓叶,是叶家的长女,我妈妈是叶国礼的原配妻子,而你,不过是个让世人最不耻的小三上位。”
“叶臻,你少在这里侮辱我妈妈。”叶璃一急又要起身,罗依莲事实清楚是将她按了回去:“你给我闭嘴,现在是我在跟她谈话。”
叶璃只能死死地瞪着叶臻不放。
倒是罗依莲气定神闲得很:“叶臻,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在恨我,因为你妈妈。”她咬了咬唇,“但是叶臻,你有没有站在我跟你爸爸的角度去思考过?”
思考?一个明知对方是有妇之夫还主动贴着不放,一个是抛弃道德底线出轨,现在还有脸来质问,让她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思考?
思考什么?思考妈妈为什么不早点主动让位成全他们?
呵呵,这年头,做小三做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地步也是不多见啊。
“我跟你爸爸一起走过创业的艰难,我们同舟共济,并肩作战,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,说不完的话题,一起处理公司的各种棘手问题。你妈妈呢?她能为他做到这样吗?她会谈生意吗?她知道如何公关应酬吗?连陪他出去应酬一次,她连酒都不会喝,只能手足无措地跟你爸爸身后,叶臻,你觉得这样一个见不了世面的叶太除了给你爸爸丢脸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叶臻愤怒至极地打断她,手中握着的精致茶杯狠狠地砸了过去,正好砸中罗依莲的鬓角,顿时鲜血直冒,“不许你这么说我妈妈……”
叶璃见母亲额角冒血,惊讶地大叫出声。
罗依莲却只是一脸平静地抬手将额角的血抹去,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嘴角勾了勾继续道:“叶臻,男女之间这点事情,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。你爸要是真的对你妈一心一意,怎么可能会跟我在一起有了璃儿,还有明泽?他对她的感情早就只剩下责任与义务了,你爸爸不过是心软才没有提出离婚。你只知道恨我抢了你妈妈的位置,却不想想,你凭什么就这么把这些罪过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?要怪就怪你妈没本事留住男人的身心,怪不了任何人。”
“……你给我闭嘴。”
叶臻猛地从座位上起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咬牙切齿上前,抬高手臂就要挥她一巴掌。
叶璃脸色大变地冲过来拦住叶臻手:“你砸得我妈额头受伤了还不够?还想打我妈?叶臻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“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?”叶臻气得理智全无,双眼眨着红狠狠地瞪着叶璃:“放手。”
“姐,你冷静一点,行不行?”
这时,陆怀远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:“发生什么事?”
------题外话------
今天做了个胃镜到现在还觉得没缓过劲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