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五十六章 结局:新的征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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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重新恢复的世界里,陈恒待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在这相当漫长的时间里,他见证了世界的变化,也从中获取到了些许线索。
比如说当初降临这个世界的那尊神圣,此刻的位置便已经被陈恒所定位到。
对陈恒而言,这尊神圣也有着不同的意义。
若非是对方的存在将这个世界毁掉,那么陈恒可能至今仍然留在这个世界,在那熟悉的环境之中成长呢。
可惜,对方将一切都给毁掉了。
这个仇,陈恒迟早会将其报了。
他并未亲自出手,只是派遣了几位手下的神圣出动,其中甚至有卡鲁奴这位龙神在。
对于那位神圣所在的世界,卡鲁奴显然很感兴趣。
一个能够诞生神圣的世界绝非是寻常世界可以比的,其中的一切资源想来都很繁盛。
对于急需要扩张,为狗头人开拓出生存空间的卡鲁奴来说,这个世界是不同错过的。
在他的估计中,这个世界就算比诸神世界弱上一些,但也很可能相差无几了,相仿属于同一档次的世界。
若非亚迪姆那边此刻还有些事,暂时没法出手,不然的话恐怕就连亚迪姆也要亲自过来一趟。
毕竟卡鲁奴要为自己手下的龙裔们开拓生存空间,亚迪姆同样需要为魔网的扩张出力。
有卡鲁奴这位顶尖的高等神力出手,拿下区区一位神圣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因而在这些年的时间里,陈恒一直盘坐在这个世界之内,默默追寻着那时光轨迹中的些许痕迹。
最终,他开始动了起来。
“找到了!”
足足千年时光之后,一切都开始逆转。
陈恒缓缓睁开双眸,望向前方。
在那里,一片虚无在呈现,其中似乎有光影缭绕,映照着四方。
但在陈恒的眼中,那个地方却并非虚无,而是极其精彩的。
在其中,过往的是个碎片充斥着整个空间,四处混乱一片。
看不见的丝线密密麻麻向外蔓延,一眼看上去极其的复杂,形成了一张极其庞大的网络。
而顺着这一张网络,陈恒找到了自己最初的源头。
刹那间,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,直接动了起来。
下一个瞬间,他消失在原地,直接冲向前方。
四方星辰在双眸之前一一划过。
各处区域看上去都是一片寂静。
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,陈恒便不知道跨越了多少个世界。
大量的世界从他的眼前略过,随后消失于眼前,没有在他的眼中留下丝毫波澜。
最终,他找到了那个特殊的地方。
那是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点。
四处是一片虚无,偶尔的时候还能望见一片片乱流涌动,在其中流淌着。
四处寂静一片。
陈恒抬头望向各处。
眼前的这片区域看上去很寻常。
在整个界海之中有大量的这种地方,基本每个世界的四周都是这种类似的环境。
但凡是神圣,基本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地方,就算看见了此处也不会觉得什么。
心中不会升起丝毫波澜。
但陈恒不同。
他的实力更加强大,因而自然也能从眼前这一片虚无之中感受到更多东西。
眼前这处地方看似寻常,实际上却另有玄机。
其中还有一些其他东西存在。
于是在此刻,陈恒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直接出手了。
伴随着他一只手压落,整个界海都在颤抖,恐怖的力量源源不断从陈恒身躯之中逸散而出,在这一片界海中引起了惊涛骇然。
神圣的气机在扩散,如此的强大与鼎盛,远远超越一切的存在。
在这个四周的世界,原本看上去似乎也有一些强者存在。
一些接近神圣的存在躲藏在自己的世界之内,于暗中窥视着眼前的场景,但很快就被那一股恐怖的气机给惊住。
至高神力的恐怖气息在逸散,恐怖绝伦,令人颤栗,感受到一股源自于心灵深处的恐惧。
在这一股力量的面前,不论是谁都会觉得自身渺小,纵使是神圣也无法抗衡,只能远远退避。
不然的话,恐怕仅仅只是这气机的本能逸散,就足以将其碾压与覆灭。
原本沉寂的界海在这一刻又重新开始热闹了起来。
但作为热闹的制造者,陈恒却并未关注这些东西。
此刻的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,面色凝重的望着眼前。
“不对劲.....”
陈恒心中感受到不对。
至高神力的力量是何等之强大,以他此刻的力量别说是全力出手了,就算仅仅只是随手一击都足以泵碎这片界海,让此处陷入一片死寂之中,彻底毁灭。
但在方才,他已经全力出手了,最后却并未造成什么变化。
四处尽管开始动荡,但却并未有那种彻底的毁灭感。
就像是他的力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,无法尽情发挥出来。
“果然有问题!”
他心中闪过这个念头,毫不犹豫的继续出手了。
至高神力的光辉开始扩散,笼罩于四周,将整片天地都给覆盖进去。
强大的气息勾连上了这片界海,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。
那些强大的存在之中不乏神圣级别的存在,此刻通通被陈恒的力量所惊醒。
因为这力量实在太过于强大了,以至于他们只是感受了片刻,便不由本能的退缩,想要远远避开。
“那个存在究竟是.....”
有神圣潜伏在远处,望着陈恒,心中喃喃自语道。
“嗯?”
当远处的那些神圣心中有念头升起时,陈恒便已经感受到了远处的变化。
只是他并未在意,而是继续盯着眼前,一击一击的轰了下去。
强大的力量开始震荡,四处一片混乱起伏。
在眼前时刻,这一片界海已然成了一片混乱之地。
大量的碎片从界海中汹涌而出,飘荡在四方。
整个场景看上去就像是要毁掉一般。
当然,也确实有不少世界就此毁掉。
尽管陈恒并未主动针对,但以他此刻的力量,纵使仅仅只是力量的余波也足以引发一场灾难。
不知道多少世界因此而毁去。
直到许久之后,陈恒才停了下来。
他抬头望向眼前。
在那里,此刻出现了一道黑洞。
“这是.....”
四处有神圣凝望着此处的场景,望着那个黑洞暗自心惊。
“连接了另一片世界?”
望见眼前的巨大黑洞之后,陈恒顿时明白了一切。
原来是这样。
陈恒当初并非是这片界海的生灵,而是通过眼前的这个通道,从另一片陌生的地方过来的。
眼前的黑洞便是当初留下的通道,只是十分隐蔽,因而在过去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罢了。
当然,就算是被发现了,以寻常人的力量,恐怕也没法通过这个通道。
陈恒能够感受到其中残留的强大力量。
尽管看上去似乎平平无奇,但若是真的通过其中,恐怕纵使是一位神圣也支撑不了多久,用不了多久时间就会被挤压成一片,彻底陨落在其中。
陈恒望着眼前的黑洞陷入思索。
随后,他便展开了测试。
他将自己的念头隐藏在其他人的体内,随后将其挨个丢入眼前的黑洞之中。
检测的结果很快出现了。
除了神圣之外,其余存在连接近这个黑洞都没法做到。
低等神力顶多只能支撑片刻。
中等神力才能够撑上相当一段时间,但也没办法完全从中传过去。
至于高等神力,陈恒还没有开始测试。
毕竟这等层次的存在,他身边也没有几个,还基本都是自己人,若是这么丢进去了到底也不太好。
不过按照陈恒的估计来看,纵使是高等神力丢进去了,恐怕想要走完这条通道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。
或许也唯有陈恒这位至高神力,才有进入其中的资格。
当然,其实还有一种可能。
当初陈恒从那个宇宙进入到这片界海中时,毫无疑问是没有多少力量的。
但他却仍然能够平安通过那片界海。
显然,这要么是他自身比较特殊,要么就是他体内存在的模拟器保护了他。
陈恒更倾向于后者。
若真是如此的话,那陈恒应当是具备通过这条通道的资格的。
就是不知道具体会如何了。
他心中闪过这个念头。
在通道之前,他待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,陈恒终于还是起身了。
他做出了决定,决心向着那个未知的宇宙前进。
之所以如此,一方面是他自身的决心。
待在眼前这片界海之中,他的实力已经没办法继续提升了。
世界限制了他,让他无法继续前进,只能被困在原地,没法动弹。
除非陈恒愿意就此原地踏步,就这么在这个世界待上一辈子,不然迟早还是要走出这一步。
既然迟早都是要走的,那索性不如主动一些吧。
按照陈恒之前的推测来看,以他的实力应该是能通过这处通道的。
纵使不能,也有模拟器的庇护在。
他当初可以通过这条通道来到这片界海,如今再次通过这片通道回去,没办法就做不到。
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理由。
通道正在收缩。
从当初陈恒发觉这处通道到了如今,足足数万年的时间里,陈恒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处通道的变化。
随着时间过去,这一处通往其他界海的通道正在缓缓缩小,被界海的力量所慢慢弥补,修复。
这种修复的速度十分缓慢,但却也意味着一个现实。
这条通道并非是恒定的,而是因为一个意外所开辟的。
若是迟迟无法做出决定,等到这一处通道彻底消失之后,再想要找到下一个通道,恐怕就会很难了。
这种想法充斥着陈恒的内心,迫使着他做出抉择。
他也终于下定决心。
是时候了。
默默从原地起身,他将自己的几个分身召唤而来。
卡鲁奴,亚迪姆,菲利普,圣子化身,巫师化身.........
几个位于不同世界的化身被陈恒一同召唤而来。
在这些年的时间里,陈恒已经将曾经分化出去的这些分身通通召唤回来,并且给予了他们足够的条件,让他们通通化为了高等神力。
他们的实力很强大,每一个放到其他世界都是当之无愧的神圣之首,拥有着无可比拟的恐怖力量。
“我将要离开,这片界海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陈恒轻声开口说道:“若是我失败了,或许用不了多久时间,我就会归来。”
死是不可能死的。
纵使穿梭通道的过程中失败了,陈恒也可以在诸多化身的身上复苏,再度归来。
因而本质上来说,这一次的试探其实并不会给他带来太大危害。
只是如果可惜的话,谁会希望自己失败呢?
对着自己的诸多分身交代了几句,陈恒随后转身,毅然决然的向着通道之内走去。
下一刻,斗转星移,一切尽数破碎。
当陈恒的身躯进入到那处莫名通道时,他便发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向他挤压而来。
准确来说,那是两个界海相互碰撞挤压的力量,此刻随着他的动作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。
足足两个界海的分量,这其中的重量是可想而知的,恐怕这世界上没有多少人能够承受的住。
这也难怪,之前的那些神圣会这么快便失败了,直接陨落在这处通道之中。
但陈恒多少还可以忍受。
以至高神力的强大,纵使面对两个界海的同时挤压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。
只是,说是完全没有任何影响,这也是绝不可能的。
陈恒越是深入其中,便越是能够感受到四处传来的强大力量。
只是随着时间过去,他距离那未知的世界也愈发接近了。
一片崭新的界海浮现在他眼前。
陌生的气息笼罩,在四处浮现而出,让陈恒心中一动。
在感受到那气息之后,他原本那停滞的力量似乎再一次有了增长。
此前在另一片界海之中受到限制,无法继续前进的力量似乎可以再次成长了。
这是值得让人喜悦的一件事。
而除此之外,还有新的变化正在产生。
陈恒感受了一阵。
在他的体内,似乎感受到了环境的变化,原本沉寂的模拟器在缓缓发光,其中有一道印记在闪烁,此刻前所未有的活跃了起来。
感受到这一幕,陈恒心中了然。
果然。
就连模拟器,也是另一片界海之中的产物。
在过去,模拟器带着陈恒来到此前那片界海,也因此而沉寂了下去。
但现在回到了曾经的世界之中,模拟器顿时开始活跃起来。
在这个世界,或许他能够变得更加强大。
甚至,是在这里找到模拟器的真正真相。
陈恒心中闪过种种念头。
随后,他的意识开始消失了。
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与昏沉之中。
直到过去了不知道多么久远的岁月。
狭小的教堂内,夜晚的烛火在随风飘曳,似乎随时可能熄灭。
在夜幕之中,孩子的母亲默默闭上眼。
一个新的婴儿出生,却并未发出啼哭,而是睁开了自己的眼。
在他的双眸中,一抹淡淡的金色在闪烁。
全书完。
在这个重新恢复的世界里,陈恒待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在这相当漫长的时间里,他见证了世界的变化,也从中获取到了些许线索。
比如说当初降临这个世界的那尊神圣,此刻的位置便已经被陈恒所定位到。
对陈恒而言,这尊神圣也有着不同的意义。
若非是对方的存在将这个世界毁掉,那么陈恒可能至今仍然留在这个世界,在那熟悉的环境之中成长呢。
可惜,对方将一切都给毁掉了。
这个仇,陈恒迟早会将其报了。
他并未亲自出手,只是派遣了几位手下的神圣出动,其中甚至有卡鲁奴这位龙神在。
对于那位神圣所在的世界,卡鲁奴显然很感兴趣。
一个能够诞生神圣的世界绝非是寻常世界可以比的,其中的一切资源想来都很繁盛。
对于急需要扩张,为狗头人开拓出生存空间的卡鲁奴来说,这个世界是不同错过的。
在他的估计中,这个世界就算比诸神世界弱上一些,但也很可能相差无几了,相仿属于同一档次的世界。
若非亚迪姆那边此刻还有些事,暂时没法出手,不然的话恐怕就连亚迪姆也要亲自过来一趟。
毕竟卡鲁奴要为自己手下的龙裔们开拓生存空间,亚迪姆同样需要为魔网的扩张出力。
有卡鲁奴这位顶尖的高等神力出手,拿下区区一位神圣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因而在这些年的时间里,陈恒一直盘坐在这个世界之内,默默追寻着那时光轨迹中的些许痕迹。
最终,他开始动了起来。
“找到了!”
足足千年时光之后,一切都开始逆转。
陈恒缓缓睁开双眸,望向前方。
在那里,一片虚无在呈现,其中似乎有光影缭绕,映照着四方。
但在陈恒的眼中,那个地方却并非虚无,而是极其精彩的。
在其中,过往的是个碎片充斥着整个空间,四处混乱一片。
看不见的丝线密密麻麻向外蔓延,一眼看上去极其的复杂,形成了一张极其庞大的网络。
而顺着这一张网络,陈恒找到了自己最初的源头。
刹那间,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,直接动了起来。
下一个瞬间,他消失在原地,直接冲向前方。
四方星辰在双眸之前一一划过。
各处区域看上去都是一片寂静。
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,陈恒便不知道跨越了多少个世界。
大量的世界从他的眼前略过,随后消失于眼前,没有在他的眼中留下丝毫波澜。
最终,他找到了那个特殊的地方。
那是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点。
四处是一片虚无,偶尔的时候还能望见一片片乱流涌动,在其中流淌着。
四处寂静一片。
陈恒抬头望向各处。
眼前的这片区域看上去很寻常。
在整个界海之中有大量的这种地方,基本每个世界的四周都是这种类似的环境。
但凡是神圣,基本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地方,就算看见了此处也不会觉得什么。
心中不会升起丝毫波澜。
但陈恒不同。
他的实力更加强大,因而自然也能从眼前这一片虚无之中感受到更多东西。
眼前这处地方看似寻常,实际上却另有玄机。
其中还有一些其他东西存在。
于是在此刻,陈恒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直接出手了。
伴随着他一只手压落,整个界海都在颤抖,恐怖的力量源源不断从陈恒身躯之中逸散而出,在这一片界海中引起了惊涛骇然。
神圣的气机在扩散,如此的强大与鼎盛,远远超越一切的存在。
在这个四周的世界,原本看上去似乎也有一些强者存在。
一些接近神圣的存在躲藏在自己的世界之内,于暗中窥视着眼前的场景,但很快就被那一股恐怖的气机给惊住。
至高神力的恐怖气息在逸散,恐怖绝伦,令人颤栗,感受到一股源自于心灵深处的恐惧。
在这一股力量的面前,不论是谁都会觉得自身渺小,纵使是神圣也无法抗衡,只能远远退避。
不然的话,恐怕仅仅只是这气机的本能逸散,就足以将其碾压与覆灭。
原本沉寂的界海在这一刻又重新开始热闹了起来。
但作为热闹的制造者,陈恒却并未关注这些东西。
此刻的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,面色凝重的望着眼前。
“不对劲.....”
陈恒心中感受到不对。
至高神力的力量是何等之强大,以他此刻的力量别说是全力出手了,就算仅仅只是随手一击都足以泵碎这片界海,让此处陷入一片死寂之中,彻底毁灭。
但在方才,他已经全力出手了,最后却并未造成什么变化。
四处尽管开始动荡,但却并未有那种彻底的毁灭感。
就像是他的力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,无法尽情发挥出来。
“果然有问题!”
他心中闪过这个念头,毫不犹豫的继续出手了。
至高神力的光辉开始扩散,笼罩于四周,将整片天地都给覆盖进去。
强大的气息勾连上了这片界海,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。
那些强大的存在之中不乏神圣级别的存在,此刻通通被陈恒的力量所惊醒。
因为这力量实在太过于强大了,以至于他们只是感受了片刻,便不由本能的退缩,想要远远避开。
“那个存在究竟是.....”
有神圣潜伏在远处,望着陈恒,心中喃喃自语道。
“嗯?”
当远处的那些神圣心中有念头升起时,陈恒便已经感受到了远处的变化。
只是他并未在意,而是继续盯着眼前,一击一击的轰了下去。
强大的力量开始震荡,四处一片混乱起伏。
在眼前时刻,这一片界海已然成了一片混乱之地。
大量的碎片从界海中汹涌而出,飘荡在四方。
整个场景看上去就像是要毁掉一般。
当然,也确实有不少世界就此毁掉。
尽管陈恒并未主动针对,但以他此刻的力量,纵使仅仅只是力量的余波也足以引发一场灾难。
不知道多少世界因此而毁去。
直到许久之后,陈恒才停了下来。
他抬头望向眼前。
在那里,此刻出现了一道黑洞。
“这是.....”
四处有神圣凝望着此处的场景,望着那个黑洞暗自心惊。
“连接了另一片世界?”
望见眼前的巨大黑洞之后,陈恒顿时明白了一切。
原来是这样。
陈恒当初并非是这片界海的生灵,而是通过眼前的这个通道,从另一片陌生的地方过来的。
眼前的黑洞便是当初留下的通道,只是十分隐蔽,因而在过去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罢了。
当然,就算是被发现了,以寻常人的力量,恐怕也没法通过这个通道。
陈恒能够感受到其中残留的强大力量。
尽管看上去似乎平平无奇,但若是真的通过其中,恐怕纵使是一位神圣也支撑不了多久,用不了多久时间就会被挤压成一片,彻底陨落在其中。
陈恒望着眼前的黑洞陷入思索。
随后,他便展开了测试。
他将自己的念头隐藏在其他人的体内,随后将其挨个丢入眼前的黑洞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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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神圣之外,其余存在连接近这个黑洞都没法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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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等神力才能够撑上相当一段时间,但也没办法完全从中传过去。
至于高等神力,陈恒还没有开始测试。
毕竟这等层次的存在,他身边也没有几个,还基本都是自己人,若是这么丢进去了到底也不太好。
不过按照陈恒的估计来看,纵使是高等神力丢进去了,恐怕想要走完这条通道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。
或许也唯有陈恒这位至高神力,才有进入其中的资格。
当然,其实还有一种可能。
当初陈恒从那个宇宙进入到这片界海中时,毫无疑问是没有多少力量的。
但他却仍然能够平安通过那片界海。
显然,这要么是他自身比较特殊,要么就是他体内存在的模拟器保护了他。
陈恒更倾向于后者。
若真是如此的话,那陈恒应当是具备通过这条通道的资格的。
就是不知道具体会如何了。
他心中闪过这个念头。
在通道之前,他待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,陈恒终于还是起身了。
他做出了决定,决心向着那个未知的宇宙前进。
之所以如此,一方面是他自身的决心。
待在眼前这片界海之中,他的实力已经没办法继续提升了。
世界限制了他,让他无法继续前进,只能被困在原地,没法动弹。
除非陈恒愿意就此原地踏步,就这么在这个世界待上一辈子,不然迟早还是要走出这一步。
既然迟早都是要走的,那索性不如主动一些吧。
按照陈恒之前的推测来看,以他的实力应该是能通过这处通道的。
纵使不能,也有模拟器的庇护在。
他当初可以通过这条通道来到这片界海,如今再次通过这片通道回去,没办法就做不到。
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理由。
通道正在收缩。
从当初陈恒发觉这处通道到了如今,足足数万年的时间里,陈恒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处通道的变化。
随着时间过去,这一处通往其他界海的通道正在缓缓缩小,被界海的力量所慢慢弥补,修复。
这种修复的速度十分缓慢,但却也意味着一个现实。
这条通道并非是恒定的,而是因为一个意外所开辟的。
若是迟迟无法做出决定,等到这一处通道彻底消失之后,再想要找到下一个通道,恐怕就会很难了。
这种想法充斥着陈恒的内心,迫使着他做出抉择。
他也终于下定决心。
是时候了。
默默从原地起身,他将自己的几个分身召唤而来。
卡鲁奴,亚迪姆,菲利普,圣子化身,巫师化身.........
几个位于不同世界的化身被陈恒一同召唤而来。
在这些年的时间里,陈恒已经将曾经分化出去的这些分身通通召唤回来,并且给予了他们足够的条件,让他们通通化为了高等神力。
他们的实力很强大,每一个放到其他世界都是当之无愧的神圣之首,拥有着无可比拟的恐怖力量。
“我将要离开,这片界海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陈恒轻声开口说道:“若是我失败了,或许用不了多久时间,我就会归来。”
死是不可能死的。
纵使穿梭通道的过程中失败了,陈恒也可以在诸多化身的身上复苏,再度归来。
因而本质上来说,这一次的试探其实并不会给他带来太大危害。
只是如果可惜的话,谁会希望自己失败呢?
对着自己的诸多分身交代了几句,陈恒随后转身,毅然决然的向着通道之内走去。
下一刻,斗转星移,一切尽数破碎。
当陈恒的身躯进入到那处莫名通道时,他便发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向他挤压而来。
准确来说,那是两个界海相互碰撞挤压的力量,此刻随着他的动作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。
足足两个界海的分量,这其中的重量是可想而知的,恐怕这世界上没有多少人能够承受的住。
这也难怪,之前的那些神圣会这么快便失败了,直接陨落在这处通道之中。
但陈恒多少还可以忍受。
以至高神力的强大,纵使面对两个界海的同时挤压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。
只是,说是完全没有任何影响,这也是绝不可能的。
陈恒越是深入其中,便越是能够感受到四处传来的强大力量。
只是随着时间过去,他距离那未知的世界也愈发接近了。
一片崭新的界海浮现在他眼前。
陌生的气息笼罩,在四处浮现而出,让陈恒心中一动。
在感受到那气息之后,他原本那停滞的力量似乎再一次有了增长。
此前在另一片界海之中受到限制,无法继续前进的力量似乎可以再次成长了。
这是值得让人喜悦的一件事。
而除此之外,还有新的变化正在产生。
陈恒感受了一阵。
在他的体内,似乎感受到了环境的变化,原本沉寂的模拟器在缓缓发光,其中有一道印记在闪烁,此刻前所未有的活跃了起来。
感受到这一幕,陈恒心中了然。
果然。
就连模拟器,也是另一片界海之中的产物。
在过去,模拟器带着陈恒来到此前那片界海,也因此而沉寂了下去。
但现在回到了曾经的世界之中,模拟器顿时开始活跃起来。
在这个世界,或许他能够变得更加强大。
甚至,是在这里找到模拟器的真正真相。
陈恒心中闪过种种念头。
随后,他的意识开始消失了。
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与昏沉之中。
直到过去了不知道多么久远的岁月。
狭小的教堂内,夜晚的烛火在随风飘曳,似乎随时可能熄灭。
在夜幕之中,孩子的母亲默默闭上眼。
一个新的婴儿出生,却并未发出啼哭,而是睁开了自己的眼。
在他的双眸中,一抹淡淡的金色在闪烁。
全书完。